经信局局长一脸苦相,摊开双手。
“县里的企业现状您也知道,除了那几家还在苟延残喘的,剩下的都自身难保。硬塞人进去,那是把企业往死里逼。而且……这帮女工年纪大,没技术,除了纺纱织布啥也不会,别的厂子也不想要啊。”
“是啊。”信访办主任也跟着叹气,“总不能让她们都去扫大街吧?环卫那边也早就满员了。”
屋子里的气氛再次跌入冰点。
这是一道无解的算术题。岗位是有限的,下岗的人却是源源不断的。
张明远坐在角落里,安安静静地当着他的透明人。
他听着这些领导的抱怨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在2003年,这种思维定式太常见了。所有人都盯着“现成的岗位”,盯着“传统的工厂”。没人想过,要把这就些所谓的“包袱”,变成“资源”。
他并没有贸然开口。
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上,他一个刚毕业的毛头小子,刚才亮一次相已经够了。再说多了,那就是不知进退,是抢领导的风头,容易招人恨。
张明远把手伸进裤兜,摸出那部诺基亚725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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