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考了全县第一,哪怕他写出了那篇惊艳的文章。
进了这扇门,他是什么?
他就是个刚出校门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。
他得从端茶倒水做起,得看科长的脸色,得在成堆的文件里熬白了头。想解决一个编制问题?那是做梦。想让局长亲自给他倒茶?那是天方夜谭。
在体制内,没有背景的新人,想要熬出头,得把尊严踩在脚底下,用时间去磨,用身体去拼。
那是“熬”。
是把一块铁,生生磨成一根针的痛苦过程。
“但我等不了,也不想等。”
张明远看着指尖明灭的火星,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他太清楚这个世道的规则了。
权力的确能变现,但那是贪污,是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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