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闹腾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老了有个依靠吗?人家给交五险,这就跟公家单位一样了!别说理货,让我天天刷马桶我都干!”
“可那丁大姐不是说了吗,规矩严,不能偷懒。”
“呸!咱们纺织厂出来的,哪个是怕苦怕累的主?当年三班倒,站着都能睡着,这点苦算个球!我就怕他发不出钱!”
“不能够!你看那旁边坐着的副县长和局长,政府给背书呢,还能骗咱们老百姓?”
“就是,丁淑兰我认识,以前我在她那儿缝过被罩,人实在,针脚密,错不了!”
“他家老张我也认识,在电厂上班呢,一家子老实本分的老好人。”
议论声浪一浪高过一浪,原本充满警惕和愤怒的眼睛,此刻全被渴望跟急切填满。
“咳咳!”
麦克风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咳嗽声。
陈宇扶了扶面前的话筒,眉毛一竖,拿出了以前镇场子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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