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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通往南安镇的县道上,一辆摇摇晃晃的城乡中巴车正卷着黄土往前开。
赵刚坐在中巴车的最后一排,紧紧抱着怀里的一个黑色塑料袋,袋子里装着两条硬中华和两瓶西凤酒。这已经是他目前能拿出来的全部身家了。
车厢里满是旱烟味和机油味,颠簸的路面把他那套刚洗干净的米黄色西装又蹭上了一层灰。
赵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白杨树,眼神深处翻滚着挣扎和决绝。
吴建设那条破船,肯定是沉底了。
跟着吴建设这么多天,赵刚算是看明白了,这个老东西简直就是干啥啥不行,吹牛逼第一名。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?吴建设一倒,自己这个靠着他狐假虎威才挤进攻坚办的小科员,绝对是第一个被清洗出局的炮灰。
“我不能就这么回原单位去端茶倒水……”
赵刚死死捏着那个黑色塑料袋,指关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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