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明远笑了。
“不见怎么行?你不仅得见,还得大大方方地见。”
陈遇欢愣住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张明远看着不远处人社局大楼三楼的那扇窗户,眼神清明,声音平静。
“人家吴主任可是立了军令状,满心欢喜地等着去省城攀你这根高枝呢。”
“你要是连见都不见,他怎么能体会到,什么叫从云端摔进泥里的滋味?”
“你不见他一下,他又怎么能知道……”
张明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行车生锈的车把,发出“嗒嗒”的轻响。
“什么叫做——自取其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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