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心思嫌弃这环境,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烧糊的粥。
陈遇欢这条线彻底断了,刘长顺那个老王八蛋也翻了脸。可农机厂那一百二十多号人的军令状还在孙建国办公桌上压着!
时间一天天过去,他拿什么去交差?
吴建设焦躁地扒拉着脑袋上仅剩的几根头发,在逼仄的房间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猪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眼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,从那只破皮包里掏出手机,翻开通讯录,手指飞快地往下滑。
“有了……有了!”
吴建设嘴里神叨叨地念叨着。他隐约记起来,自己舅舅的侄子的堂哥有个初中同学,早些年在大川市郊区开了个什么“大华制衣厂”,听说规模还不小。
虽然这关系绕得十万八千里,八竿子打不着,平时走在街上碰见了都认不出来。但在这种快要淹死的时候,哪怕是根烂稻草,吴建设也得死死抓在手里。
死马当活马医!
“小赵,你在这儿待着,我去打个重要电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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