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陈遇欢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明远。要是换了你开这个口,别说是一百二十多个干活的老爷们儿,就算你给我送来几百个老弱病残,我陈遇欢也闭着眼睛全盘接下来。”
这就是纯粹的资本逻辑。
陈遇欢敢接张明远的人,是因为他知道,张明远送来的人,背后必定跟着一套能让他成倍赚回来的商业闭环。而吴建设送来的人,那就只是纯粹的包袱。
“行了,心里有数。”张明远笑了笑,“等再过几天,南安镇这边的保鲜库也该落成了,到时候请你喝庆功酒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电话挂断。陈遇欢随手把手机扔在旁边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,目光深邃。
他是个商人,是个资本家,不讲究立场跟对错,放在眼里的只有利益,而现在能给他的带来利益的财神爷,叫张明远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大川市,阿庆嫂茶楼,“天字一号”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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