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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南安镇“福临门”饭店。
这是目前镇上规格最高的一家馆子。二楼“富贵厅”包厢里。
陈博推门进去的时候,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刘文定已经等在里面了。圆桌上摆着红烧甲鱼、葱爆海参几道硬菜,一瓶开了封的剑南春正散发着浓烈的酒香。
“哎呀,陈总!快请坐快请坐!”
刘文定热情地迎上来,主动拉开主宾的椅子,那姿态放得极低,完全没有了昨天在厂区大门口那种颐指气使的秘书做派。
“刘秘书太客气了,这怎么好意思让领导破费。”陈博笑着坐下,顺手理了理身上的深蓝色工作服。
“陈总这是哪里话,以后咱们打交道的机会多着呢。来,我给陈总满上。”
刘文定熟练地端起酒瓶,水线拉得又长又稳,酒液在杯子里打着旋,一滴都没溅出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两杯剑南春下肚,刘文定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光,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。
“陈总啊,咱们做企业的,低头拉车固然重要,但这抬头看路,更是马虎不得啊。”
刘文定放下筷子,拿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开始在饭桌上展现体制内云山雾罩的语言艺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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