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博心神放松下来,又试着和他套近乎。
“说起来,咱们也算结了姻亲,将军是否该唤我一声妹夫?”
华飞鸿的眼神骤冷,手又放到腰带上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
瞧见他这么大反应,程博连忙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道。
“将军赎罪,适才相戏耳。”
他的目光,落在他的额头,翘着太阳穴的一抹乌青,缓缓开口道。
“将军是否染有头疾,每逢阴寒天气,便头疼欲裂?”
“小人继承家学,对伤痛疾患略有研究。”
“将军若是得空,只需命人取二两艾蒿晒干之后,以烟熏头围,不出半月,便能拔出脑中寒气。”
华飞鸿脸上的冰冷顿消,眼神复杂地看着程博。
他为了保住西北军骠骑将军之位,一直对头疾隐忍不言,为的,就是不让出骠骑将军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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