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奴才略懂医理,微末之身,不敢劳烦御医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感到意外。只有华贵妃心里清楚,程博为什么这么说?
若果是太医亲自诊断,他假太监的身份岂不要暴露?
老皇帝点了点头,语气也变得柔和。
“好一个微末之声,你倒是一个有志气的人。”
“朕一向赏罚分明,体察下士,怎能亏待了你?”
程博抬起头,猩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滴落,看起来一脸苦相。
“奴才命同草芥,死不足道。但今日之事,却让奴才心中惴惴不安。”
“深恐将来,又会遭人陷害,以至于连累贵妃娘娘。若贵妃娘娘因奴才受到牵连,奴才便是万死,也难消其罪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擦了擦额头的血,看起来更可怜了。
“奴才感激陛下的圣德,不求金银玉石,更不敢奢求高位。只求陛下赐奴才一道圣旨,将来若是犯错,能免了小人的死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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