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远,瞧瞧你做的好事。”
冯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。
“皇上恕罪,奴才罪该万死,没有调教好手下人。不过今夜之事,另有隐情。”
“仅凭灵贵人自己,绝不可能逃出宫外。我看这件事,一定是有人内应外合。”
“奴才大胆推测,今夜最后出宫的车驾,正是尚书府长子,华飞鸿华将军的车驾。恐怕贼人就是趁乱隐在了华将军的车驾中,遁到了宫外。”
华贵妃猛地转头,双眼圆睁:“冯远,你自己办砸了差事,便把由头都怪在别人身上。如今还想把这份罪责,推给我哥哥不成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要告诉皇上,本宫便是那个与你交手的女刺客?”
华贵妃这番话,可谓说的漂亮。
既洗清了自己的嫌疑,同时又点明了冯远给华府泼脏水。
若是往常,自然不会有人反驳他,可今夜却不同。
西厂的魏恒,素来与东厂不和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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