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小程子已获封御前正六品内侍之位。又何必与刘锦争一个小小的内务总管?”
两方的人各执一词,都能说出自己的道理。
华贵妃要严惩冯远,香贵妃却要力保冯远,更是声称证据不足,不能冤枉了好人。
老皇帝瞧着下面吵吵个没完,脑袋也昏昏沉沉的。
他才惩治了香贵妃的哥哥赵人杰,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,若是贸然对冯远出手,麻烦只会越来越大。
冯远一向和香贵妃走得近,这朝中,赵人杰虽然倒了,但支持香贵妃的势力却没倒。
更别提冯远一旦倒下,西厂必然做大。
老皇帝摇了摇头,他揉了揉脑袋,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大事化小。
“都停下吧。”老皇帝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吵得朕头都要裂开了。”
“冯远,你身为东厂督主,却在查案过程中与手下比武玩闹,更因此而受伤。难道你要丢尽朕的脸面吗?顺便罚你俸禄一年,杖责二十,将来好生做人,莫要再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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