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将来有机会之后,再做打算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运转周身内力,强行把腹中的躁郁之气压下。
心中明白,这么做只能压制一时,还需尽快找到化解的方法。毕竟古人有云:堵不如疏。
……
这个晚上,凌香阁一点都不太平。
香妃早就喝退了所有人,只留下了杨青一个。
香妃瞧着跪在下方的杨青,冷冷笑道。
“这就是你的本事吗?”
“杨公公,你怎么连个病人都收拾不了呢?”
杨青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。
“是奴才办事不力,请娘娘责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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