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几天看了你们这一批人的材料,你的情况最特殊。我打听了一下,按照常理,你这个审查应该不好过,我说的对吧?”王政委面色平静,但顾衡能感觉到那种被审视的状态。
“您是说我爸吗?”顾衡想了想,“政委,我爸的情况,您那里应该也能看到具体案卷。我和市里的领导也谈过三四次,也被家访过,您放心,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。”
初来乍到,顾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是拍胸脯打包票。
“我把你喊过来,就是想开诚布公地聊一聊,我心里也有点数。你还是大概讲一下。”王政委没有搭茬,继续问道。
“当年药监局和公安查我们家的那个案子,去年已经判了,我也作为证人出席了。从头到尾,我们家实际上都是受害者,关于这个问题,市局的领导也是理解的。”顾衡轻轻咬了咬嘴唇。
“你爸现在什么情况?”王政委追问道,“我们能见见吗?有时间,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。”
“那倒是随时欢迎,他每天都吃药,精神状态还是挺稳定的。”顾衡说完,主动看了一眼王政委。
王政委气态还算不错,但略有忧色,看样子确实有些担心这个事情。
“那就好,你的情况,跟我估计的差不多,不然你也录取不了。”王政委顿了顿,“你……笔试第一,面试第一……你一个学临床的……”
他想了想,认真说道:“无论如何,我希望你要清楚自己的定位和身份。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谯水县的警察,你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也得为我们县局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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