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完全确定,但应该是附子,乌头碱中毒,医院也是按照附子中毒进行治疗的,按理说不该死人。”刘队紧皱眉头。
他今天下午就拿着现场提取的物证去市里化验了,食物里面确实提取到了乌头碱的成分,和王川、林绍凡说的基本一致。
“附子?”顾衡有些纳闷,“这是谋杀吗?还是说,这也是药膳的一部分?”
别说顾衡了,就是看过一两本中医的人,也必然知道附子的鼎鼎大名。
所谓人参杀人无过,附子救人无功,附子在药典里都被严格限制,很多毒理、病理难以量化,绝大部分的中医都不敢用,这群人居然拿来日常吃?
“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有一个菜,叫附子炖老鸭,据说需要专门炮制,还得长时间煎煮,能减毒,除此之外,还可以用甘草和蜂蜜来平和它的毒性。”刘队解释道。
“倒是有些道理...”顾衡听着点了点头,附子确实是这样炮制的。
“你也觉得有道理是吧?我反正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东西能吃。啊不对,这吃死人了,还是不能吃。”刘队说着,指了指前面,“马上到医院了。”
“肯定是不能随便日常吃啊!不过,这些药商胆子大,有点像以前吃野生河豚的那些人。”顾衡说到这,还是纳闷,“他们用的附子很多吗?如果炮制得当,再配合甘草蜂蜜,就算是中毒,应该也不至于死人吧?”
“按理说是不应该,而且目前掌握的信息,王全友并不是吃的最多的人,反而是组局的这个人,王川吃的最多。之前刑警队也没太当回事,现在人死了,性质就不一样了。”刘队慢慢地把车停好,“你一会儿给老杨搭把手,老杨身体不太好。”
“您放心,我今天不回家了,过会儿我和家里人说一声。”
“嗯,跟我走,一会儿少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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