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死人比活人安全多了。”顾衡想了想,“尤其是这种刚刚死亡而且还没有传染病的。”
“要这么说也是...”杨波不由得高看了顾衡一眼,“那这个案子,你是怎么考虑的?”
“杨师傅,我不懂办案,您给分析分析?”顾衡心中有些想法,但他没有班门弄斧。
“嗯...行,我给你讲讲。”杨波快要退休了,看到顾衡这样的孩子,就想多教一教,“这种案子,一般有三种可能。第一,是纯粹的意外事件,也是可能性最大的。基本上这类案子,十个有九个是意外,你看这人的肤色、状态,你都觉得很显老,说明他的身体很差,器官应该也比较衰老,同样的食物中毒,别人没事他死亡的可能性是存在的;第二,就是谋杀案,这个也不能排除,因为吃饭的人都到医院治疗了,案件调查也是刚刚扩大化,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是不知道的;第三,就是一起常规的下毒案,下毒的人可能不是为了杀人,也可能不是为了害王全友,但是王全友成了最倒霉的这个。”
“那您更倾向于哪个呢?”顾衡点了点头,问道。
“信息太少了,哪个可能都有。”杨波摇了摇头,接着又好像想到了什么,“中医有什么不同的角度吗?”
“面色晦暗,唇色紫绀,这是心阳暴脱的面相,也就是心脏骤停,和抢救记录是一致的,白睛微黄,肝脏受损但不重,说明没有等到肝衰竭,人就走了。抢救的时候,应该重点在排毒,但心脏没挺住,要是启动了ECMO,可能人死不了。”顾衡分析道。可惜县城这里,还没有ECMO。
“你这眼光够毒的,要我说,你这个临床的底子,保研没问题吧?”杨波仔细看了看顾衡。他总觉得顾衡身上有故事。
“但是...”顾衡看了看杨波,还是说了出来,“杨师傅,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哈,除非这个王全友之前就有很严重的心脏病,否则他的死因不太正常。”
简单地说,肝脏的血条还没掉完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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