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不可能,村庄这种地方,外人融入进来太难了,这不是城市的小区。但是,王全友这些年的轨迹我们看得到,那几年却看不到。他这么衰老,会不会和那几年相关?我判断他应该有心脏病,会不会和那几年有关?”顾衡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了。
“这个...这个跟本案...”林鑫也觉得无奈了。
如果明天核查的那些佐证都没什么问题,那么案件定性过失致人死亡基本上没问题。但是顾衡这纯粹发散思维,张口就要查二三十年前的事情,难度实在是大。
“反正,我的想法就这些,您让我说,我就说了。”顾衡直言道。
“嗯,想法没问题,我尽力吧。”林鑫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“顾衡这孩子,想法特别多,之前邵主任对他印象也不错,甚至我们队张斌都买他的账,”刘队笑道,“林队您也够给面子的!”
“还是那句话,尽量查多点,回头检察院的退查少一点,也是好事!”林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。
林鑫是很清楚现在队里这些人的水平的,能称得上“合格”的也没几个,简单的案子还好,稍微复杂的案子,到了逮捕阶段,要求补充侦查的提纲往往都是两三页。很多人也是这样被退着、退着,慢慢进步的,现在已经比以前强点了。
“行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刘队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,也该回去休息了。今天刘队和杨波值班,如果有需要勘查现场的案子,他俩还得去,趁着没什么事得抓紧休息一下。
“嗯嗯,如果明天需要解剖,再找你们。对了,顾衡要是有什么新的思路,刘队你随时联系我。”林鑫说道。
“还让我转达什么?你们俩留个电话、微信。”刘队摆了摆手。
中队长这种股级干部,说领导也是领导,说不是领导其实也不是,很多老警察因为没有升迁、入D的需求,甚至可以不鸟队长。所以,如果中队长拿架子,那新警们战战兢兢,不拿架子的话,大家也都是好战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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