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父亲和爷爷的说法,按照卖附子的人的说法,按照厨师的说法以及王川的说法,王全友不该死。
或者说,哪怕王全友确有心脏病,以至于对乌头碱过于敏感,那其他人全部中毒,这是摆在明面上的。包括吃的比较少的温东也中毒,这不应该是炮制过的附子应有的威力。
“行,你还有啥新的想法,可以和我提。”
二人聊着天,有人推门就进,是支队的李向阳教导员,后面还跟了一个人。
“我看很多家属都有诉求,怎么样?这些诉求有什么问题吗?”李教问道。
“没什么问题,解释安抚还是没啥问题。”林鑫解释道。
“那就抓紧,该放就放,这个事情在圈内已经传开了,抓紧把那个王川先刑拘了,然后发个警情通报出来。”李教摆摆手。
“明白。”林鑫算是应了下来。
县局和分局,在行政级别上是一致的,但是县局相对独立一点,支队并没有垂直的管理权。只是谯水县刑侦现在没什么话语权,大队不给力,所以林鑫也只能这样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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