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同开始假寐恢复体力,守株待兔需要漫长的等待。
闲着也是闲着。
但他全然没有注意到,旁边的小姑娘正用羞涩的目光,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。
刚刚被李同触碰过的地方,酥麻感还没退去。
又变成异样的电流,往她心窝子里钻。
心跳加快了。
但是她的内心又挣扎了起来,从小失去父母,是舒姐的救济,才让她活到现在。
李大哥是舒姐的男人,自己这样,岂不是对不起舒姐?
心下一动,这刚起的感觉,顿时被她压了下去。
只是脑海中,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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