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谁?”艾拉又惊又喜,却又带着一丝不安。对方是敌是友?为何能识别顾霆那诡异印记发出的信号?
灵鳍盯着那坐标和破译出的只言片语,巨大的复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:“这种编码方式非常古老,甚至比星盟约的建立还要古老。传说中一些早已遁世、守护着宇宙最古老秘密的……”
他的话未说完,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。
但希望,已经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第一缕火苗,驱散了部分绝望。
无论来者是谁,他们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
艾拉立刻将获得的坐标输入导航系统(尽管大部分功能失效,基本航向还能维持)。“翠鸟”号调整了残存引擎的功率,如同一个蹒跚的旅人,朝着那个未知的坐标,艰难地驶去。
航程漫长而煎熬。
期间,顾霆额头印记的信号时而微弱,时而稍微清晰,仿佛在与远方的救援者保持着某种断断续续的联络。
李青衣的状态依旧令人担忧,但或许是因为远离了葬骨回廊那可怕的死寂环境,“生命薪火”的光芒似乎停止了衰减,极其缓慢地开始自我恢复,如同冬眠的种子,等待着复苏的时机。
几天后(基于舰船内部计时),当“翠鸟”号的能量几乎彻底耗尽,如同一块漂浮的棺材般即将陷入永恒静默时,前方的空间,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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