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“彼岸”!
顾霆心头一震。他在归墟之塔顶端试图沟通的,不正是“彼岸”吗?难道那并非虚无缥缈的概念,而是与这条所谓的“冥河”有着某种联系?沙之民的预言、青衣女子的冥月之血、归墟之塔、冥河……这些碎片似乎开始隐隐指向某个惊人的真相。
“无论如何,我们不能停留在这里。”顾霆做出决定,“这里的空气不知道是否安全,能量环境也过于异常。我们需要寻找更稳定的地方,同时……”他看向青衣女子,“你需要恢复体力。你的血脉既然与此地有关,或许能感知到更多。”
青衣女子点了点头,尝试调动体内那微薄的力量。一丝极淡的、如同月晕般的微光在她皮肤下一闪而逝,她轻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翎立刻问。
“我的伤……”青衣女子感受着体内的变化,“在这里恢复的速度好像快了一些。”沙之民巫医的救治稳住了她的伤势,但此刻,空气中那冰冷的能量似乎正缓慢地滋养着她的血脉,连带伤势都在加速愈合,虽然依旧缓慢,却远比在外面世界要快。
这无疑是个好消息。
三人稍事休息,看着青衣女子不似以前那样冰冷,顾霆鼓起勇气问到,“相识许久,不知姑娘大名?”
“无名之人。”青衣女子脱口而出,看到顾霆惊异的眼光,她随及淡淡说道,“以后叫我李青衣吧。”
顾霆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无名之人,玄故去的养父也是秘盟的无名之人。在秘盟,无名意味着地位很高。
确认暂无危险之后,他们决定沿着“冥苔”分布较为密集的方向,朝着那雷鸣水声的来源小心前进。大祭司用生命为他们换来的这条生路,无论通向何方,他们都必须走下去。
地下世界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庞大复杂,怪石嶙峋,沟壑纵横。幽蓝的冥苔是唯一的光源,将它们所附着的一切都映照得光怪陆离,如同噩梦中的景象。有时需要攀爬陡峭的岩壁,有时则需要涉过冰冷刺骨的地下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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