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闪烁着星辉的双手轻轻按在顾霆胸口最严重的伤口上。
温暖、纯净、蕴含着庞大生机的能量,如同初春的溪流,缓缓注入顾霆濒临崩溃的躯体。
顾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口中溢出更多的淤血,但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。背后那狰狞的伤口开始蠕动,新的肉芽艰难却顽强地生长、愈合。断裂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响声,开始对接。
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神。玄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刚刚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再次变得苍白。她对于力量的操控远未达到精细入微的程度,大量的能量在治疗过程中被浪费、逸散。但她固执地坚持着,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为她拼尽一切的男人身上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直到顾霆的呼吸变得平稳有力,最主要的伤口都已愈合,脱离了生命危险,玄才如同虚脱般松开了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了冰冷的已经失效的“永恆心跳”基座上。
她看着自己依旧闪烁着微光的双手,眼中充满了迷茫。这力量既能毁灭,也能创造,它到底是什么?自己又变成了什么?
就在这时,更加剧烈、更加沉闷的震动从头顶传来,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。并非来自即将彻底崩塌的“沙棺”,而是来自上方,来自整个黑风脊的地表。
玄猛地抬头,星云般的瞳孔穿透层层金属和沙土的阻隔,“看”到了外界的景象——
只见昏暗的天空中,数个庞大无比、造型狰狞、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梭形舰影,正缓缓穿透云层,降低高度。它们的舰体上,清晰无比地烙印着一个标志:一个被荆棘环绕的、冷漠俯视众生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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