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在执行某种古老的约定。”李青衣声音微颤,努力解读着血脉反馈的信息,“以血为契,渡河引路。但目的地,并非固定。”
就在这时,小舟行驶的路线微微发生了偏转。
它并未直直驶向对岸那处隐约可见的栈道入口,而是顺着一股强劲的暗流,朝着下游更深处滑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翎立刻察觉到方向的变化,紧张地看向对岸,那栈道的入口正在逐渐远离。
顾霆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河面和对岸:“是暗流的影响,还是它本就打算去往别处?”
李青衣闭目感应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是暗流也是指引。这艘船并非完全受我控制,它更像是在遵循冥河本身的某种‘规则’在航行。前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,或者说,吸引着我的血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一丝不安。
顾霆沉默地看着前方。冥河下游的黑暗更加浓郁,两岸的冥苔光芒逐渐稀疏,仿佛光线都被那无尽的幽暗吞噬了。只有小舟自身散发的微弱符文光芒,以及远方那永恒不变的轰鸣水声,提示着他们仍在移动。
这种将自身命运完全交给一条未知河流、一艘诡异小舟的感觉,极其糟糕,却又无可奈何。
航行在死寂与轰鸣交织的冥河上,时间感变得模糊不清。可能过了很久,也可能只是片刻。
突然,前方冥河的右侧岸壁,出现了一片异常的区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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