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沿着脚印和打斗的痕迹向前追踪了几步,痕迹通向岸边一片茂密的发光灌木丛。拨开灌木他的瞳孔骤然收缩!
灌木丛后,地面上,静静地躺着一样东西。那是李青衣发髻上戴的一枚简易玉簪,已经断成了两截。在断簪的旁边,泥地上,用尖锐的石头,深深地刻着几个潦草却熟悉的字迹,那是翎的笔迹:
【沿河下遇白袍被迫同行青衣无恙勿寻危险】
沿河下游?被迫同行?白袍?
顾霆猛地抬头,望向光河下游那一片朦胧的、被水汽笼罩的未知区域。
抓走他们的,是穿着白袍的人?是守序者?他们竟然也有人在光河活动?而且还抓住了翎和李青衣?
“小子,怎么了?”鸁鱼老人也跟了过来,看到地上的字迹和断簪,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是守序者!”顾霆的声音冰冷彻骨,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和担忧,“他们抓走了我的同伴!”
鸁鱼老人的眉头紧紧锁起,浑浊的眼中闪过凝重:“‘秩序疯狗’的手伸得越来越长了,连‘斯提克斯之泪’的支流都敢闯了。”
他看向下游,语气沉重:“下游情况很复杂。有很多条岔道通向不同的地方,甚至有些地方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。如果他们是被守序者的巡逻队带走的,很可能会被押往‘第七闸门’附近的据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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