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出个脑袋,朝着外面张望,像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见状,张凡很是不解,有些不明所以,但他又不敢询问,生怕会被母亲再抽几个耳刮子。
虽说耳刮子打在脑袋上,并不是很痛。
但主要是丢人,有种耻辱感。
在他们两人躲藏隐蔽的过程中,突然只见表姐的房门,莫名从中打开,随之下一秒,原本刚刚生完孩子的表姐,步伐匆匆,面色阴冷走了出来。
她大步流星,迅速朝着厕所而去。
“跟上。”母亲一招手,示意张凡跟上。
张凡不敢反驳,只得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,像是个跟屁虫一样,紧跟在母亲的身后。
一路穿行而过,很快,就来到了厕所的外面。
不知是因为昨晚死了人的缘故,还是因为什么原因,此时的医院根本就没有多少人,就连厕所都空荡一片,没有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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