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肚子里能有多少墨水，他知根知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是半斤对半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的未来也就这样了，想有更大的出息，估计很难很难，除非走了狗屎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p图？”听完侯福顺苦口婆心的劝导，张凡抬起头，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，睁大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想对侯福顺说一些“只有你才会用p图来为自己找借口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看到侯福顺满脸诚恳的样子，张凡终归还是叹了口气，没有解释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他知道，不管自己如何解释，可能侯福顺都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大家上大学的时期，起跑线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难听的话，都是穷屌丝，谁还不知道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随你怎么想吧，你都这么问了，那就不用再看我的手机照片了吧？”张凡苦笑一声，颇为头痛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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