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母亲看向张凡，露出了一抹慈祥的柔和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话一出，张凡立刻傻眼，不明白母亲为何会如此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的身份被识破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是你的儿子，我喊你妈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凡额头溢出汗水，赶忙辩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你并不是我的小狗蛋。”母亲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张凡，她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，充斥着一抹外人无法言说的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，你在说什么，我怎么听不懂了？我不是小狗蛋，我还能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张凡脸色一变，心脏狂跳不止，依旧竭力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......我的小狗蛋是个不孝子，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喊过我一句妈......对我非常厌恶，不管我如何去做，也打动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天，我亲眼看着他被稻草田里的扭来扭去害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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