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，我做事不如你果断，力量不如你强悍，心性也不如你，我样样不如你，你能来找我谈什么？”张凡左手举起白酒，猛灌了一口，强烈的火辣烧心感，顿时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，甚至后面还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你有一样比我强。”空洞人格笑容依旧，注视了张凡几秒，随之也从旁边举起了一瓶白酒，拔下盖子，灌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比你强？”闻声，张凡目光一愣，疑惑的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洞人格吐出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逻辑？”张凡挠了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我更有人性，这些时间我观察了你很久，也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虽然实力与心性不怎么样，但你比我更会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洞人格把一瓶白酒一饮而尽，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......”张凡沉默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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