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里？！”秦裴玉强撑着身子站立起来，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凡没有回应，更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朋友都为了你而死，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都死了，为了你这么个烂人，你就想这么一走了之，你还是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裴玉情绪激动的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想抽死你，你个负心汉，真是该死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裴玉越骂越起劲，骂到最后就跟个泼妇一样，开始问候张凡的祖宗十八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他骂的太难听，已经走了很远距离的张凡，忽然停顿下来，他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，原本冷漠的面孔，也渐渐有了些许感情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时而冷漠，时而大笑，又时而大哭，跟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，很让人摸不到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看到这一幕，秦裴玉也傻了眼，不明白张凡这到底是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持疯癫的模样许久，张凡眼中的碧眼金睛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黯淡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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