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朝阳放下信。
“怎么?不行?”
褚先生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个云月,虽是云府的小姐,可毕竟是庶出。而且她那个娘,刚被关进柴房……”
容朝阳笑了。
“庶出怎么了?关柴房又怎么了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我要的,从来不是云月。我要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——
“是云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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