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云落的马车,王管家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,扑通一声跪在车前:“大小姐!您可算回来了!出大事了!”
“何事惊慌?”云落扶着青莲的手下车,眼神冷冽。
“是……是老夫人!老夫人心疾复发,昨夜突然厥了过去,大夫来看过,说……说只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!”王管家声音发颤,满头冷汗。
云落心头猛地一沉。
祖母?
在这偌大且冰冷的云府里,那个唯利是图的父亲靠不住,陆氏母女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,唯有年迈的老夫人,在她被赐婚三皇子、处于风口浪尖之时,还肯拉着她的手,红着眼眶叮嘱她要护好自己。
那是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云落感受到的为数不多的温情。
“熬不过?我还没死,谁敢索她的命!”
云落眼神骤然一沉,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破体而出。她一把拂开挡路的下人,提着裙摆,带起一阵冷风,直奔后宅的松鹤堂。
松鹤堂内,愁云惨雾。
厚重的帘幕将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汤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将死之人的衰败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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