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正午。
相府偏院的柴房里,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尿骚味。
陆氏被捆了手脚扔在稻草堆上,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滴水未进。昨日那场极度的恐惧和今日的饥寒交迫,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主母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“哗啦——”
门锁发出沉闷的响动。
两个面无表情的粗使丫鬟提着一个精致的三层紫檀木食盒走了进来。
一打开食盒,一股极其浓烈、鲜香扑鼻的肉香味瞬间在狭小的柴房里弥漫开来。
红烧肉丸、香酥炸骨、翡翠肉糜羹,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。肉丸被炸得金黄酥脆,裹着浓郁的酱汁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。
陆氏闻到香味,眼睛都绿了,喉咙里发出野兽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相爷念及旧情,吩咐厨房给夫人加的菜。”丫鬟冷冰冰地放下食盒,解开了陆氏手上的麻绳,“夫人,慢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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