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糊涂啊。”褚先生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,“事已至此,云月姑娘已无清白可言,沦为侧妃也是圣意难违。可殿下若是此时彻底跟她撇清关系,甚至将她踩进泥里,那才是真正断了后路!”
容朝阳皱紧了眉头:“先生有话直说。”
“云集虽是一介武将,但手中不仅握有重兵,还兼任着兵部侍郎的要职,在朝堂上可谓是一呼百应。”褚先生条分缕析,“云月虽然名声臭了,但骨子里流的还是云集的血。殿下若是将她折磨致死,云侍郎必定会与殿下离心离德。到那时,不仅失了云府的助力,还会落得个‘薄情寡义’的骂名,岂不是把云家白白推给其他几位皇子?”
容朝阳的眼神剧烈闪烁了一下,背上的疼痛仿佛在此刻减轻了几分。
权力,才是他最渴望的春药。
褚先生见他听进去了,继续进言:“不若殿下暂且隐忍,将云月迎入府中好生安置。对外做出一副‘情深意重、不计前嫌’的姿态。等过个一年半载,风声淡了,殿下再寻个由头,随便处置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全了云家的颜面,让云侍郎感激涕零,死死绑在殿下的战车上;又能让天下人看到殿下的仁厚重情。坏事,未必不能变成好事。”
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半晌,容朝阳突然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中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“先生说得对,兵权,本殿下是要的。至于云月……”容朝阳眯起眼睛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假山旁那股诡异的香气,以及那个在圣旨面前从容不迫的清冷身影。
“多嘴的棋子,总要知道下场。这笔账,本殿下迟早要在她身上讨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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