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落读完最后一个字,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。她死死咬着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,一滴滴落在信纸上,晕开了那些已经模糊的字迹。
“陆氏当年怀的,就是安怀比的孩子。她怕事情败露,找夫人求情,说只要夫人容她生下这孩子,她这辈子给夫人当牛做马。夫人心善,答应了,还让老爷以为那是他的骨肉……”
“谁知道那毒妇生了孩子不够,还想夺夫人的位置,想当云府的当家主母!她勾结安怀比,从南疆弄来慢性毒药,一点点下在夫人的饭菜里……”
“等发现的时候,夫人已经回天乏术了。”
云落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前世,自己被关在柴房那天,陆氏站在门外,笑得跟朵花似的:“嫡女?你娘是嫡妻又怎样?不还是死在我前头?云府?整个云府早晚是我跟我女儿的!”
原来从那时候起,陆氏就在笑。
笑她娘蠢,笑她傻,笑她们母女俩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
陆嬷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,打开——
一枚玉佩,成色极好,雕着“安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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