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身,走向门口。
身后的正厅里,陆氏跪在碎瓷和水渍之间。
她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从门口投进来,拉得很长很长,铺在砖地上,一直延伸到云落脚边。
那道影子在云落走出去的瞬间被切断了。
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。
阳光被挡在外面。
正厅里暗了下来。
陆氏一个人跪在黑暗中。
她的肩膀终于不抖了。
不是平静——是连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的身体像一只被抽干了水的皮囊,软塌塌地瘫在砖地上。膝盖已经跪得没有知觉了。手指还扣在砖缝里,断掉的指甲翘着,已经不再渗血了——血也流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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