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——"
"当年你假装怀孕,拿药催大肚子,骗了爹一个正室的位子。生不出孩子,就从外面弄了一个来冒充。"云落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像在叙述一件陈年旧事,"我娘发现了真相,你就下了毒。慢性的毒,掺在安胎药里——她以为自己是难产死的。所有人都以为她是难产死的。"
"你闭嘴!"陆氏嘶吼。
"休书是爹写的,跟我无关。"云落垂下眼帘,"可我娘的事,我要你拿命来偿。"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平了。平得不正常。平得让正厅里所有人的脊梁骨都发凉。
两个婆子重新抓住了陆氏。
这一回她没力气挣了。一夜的关押、滴水未进、嗓子嚎哑了、手指扒砖扒得鲜血淋漓——她不是不想反抗了,是反抗不动了。
她被拖过门槛的时候,脊背重重地在门槛棱上磕了一下。
疼得她弓起了身子,可嘴里已经叫不出声来了,只有喉咙里咯咯咯的气音,像漏了风的破风箱。
拖过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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