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,走进了云府。
身后,府门在晨光中敞着。
阳光从门外涌进来,铺在青砖地面上,明晃晃的一片,像一匹展开的金色绸缎。
老槐树上的鸟又叫了。
叫了两声,扑棱一下飞走了。
一片枯叶从枝头落下来,在半空中打了个旋,轻飘飘地坠在了院子正中的那口石缸里。缸里的水结了薄冰,枯叶落在冰面上,又滑又轻,被风一推,慢悠悠地从这头滑到了那头。
春天还远,可冰,已经开始裂了。
陆氏在长街上走了很远。
说是走,不如说是挪。左脚有鞋,右脚没有,每踩一步,光脚板就贴上冰凉的石板路面,那股寒气从脚底往上窜,窜到膝盖,窜到腰,窜到心口。她的身子一歪一歪的,肩膀撞上了路边的墙,墙面粗糙,把她锦缎夹袄的袖子刮出了一道口子。
她没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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