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完了?"他问。声音不高,像是在问一件日常的小事。茶凉了?字写完了?路走到头了?
"完了。"她说。
容子熙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他没有说"辛苦了"。没有说"做得好"。没有说任何一句空洞的安慰的话。
他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用他那只满是薄茧的、昨夜拆过信笺审过杀手拔过肩膀上梅花钉的手,稳稳地、牢牢地握着她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上,有一只鸟叫了一声。
早晨第一缕阳光越过了东边的屋脊,照进了云府的门。
第一卷第55章驱逐出府
光落在门槛上,落在青砖上,落在云落素色棉袍的衣角上。金粉一样细细密密的,暖得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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