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把那个声音吹散了。
她转过身去。跌跌撞撞地、深一脚浅一脚地、朝着长街的另一头走。一只脚有鞋,一只脚没有。走几步就歪一下,像一棵被风刮断了根的枯草,不知道还能滚到哪里去。
走了十几步,她摔了一跤。
爬起来。
又走。
又摔。
再爬。
她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远,最终被拐角处的墙壁吞掉了。
长街上重新空了。
卖豆浆的小贩往锅底添了一把柴。火苗蹿起来,锅里咕嘟嘟地冒着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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