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清清冷冷,嘴角永远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眼睛像一潭深水,看不见底。
是她。
一定是她。
那封信上的字迹那么像,像到她一眼就信了。可安怀比没来。他从头到尾都没来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那封信是假的。
说明有人仿了他的笔迹,故意引她去城南茶楼,让她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,让她像个窑子里的妓女一样巴巴地盼着那个根本不会来的男人!
陆氏闭上眼睛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疼。
可这点疼,比不上心里的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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