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个是小鱼解决的。那孩子比看上去能打得多——他用的是一把极窄的柳叶刀,刀法又快又碎,不给对手任何反应的余裕。柳叶刀横着划过杀手的手腕,腕上的筋断了,手里的兵器咣当掉在地上。小鱼第二刀跟上来的时候,那人已经捂着手腕往后退了——可他背后是墙。刀从他的锁骨上方切进去,深不见底。
第九个和第十个几乎是同时倒下的。
两名暗卫从两侧夹击,一个封住了去路,一个断了后路。杀手拼死反抗,刀削掉了一名暗卫的半个耳朵,可他自己也付出了代价——左臂被齐肘斩断。断臂落在地上还在抽搐,手指一张一合的,像一只离了身体的螃蟹。
暗卫没有给他包扎的机会。一刀封喉。
十个。
屋子里还站着的杀手只剩两个了。
这两个人背靠着背,缩在房间的西北角。一个二十来岁,脸上有一条从左眉划到右腮的旧疤——不是刀伤,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烫出来的。另一个年纪大些,三十出头,右眼是瞎的,用一块黑布蒙着。
两个人都在喘。粗重的、急促的喘息。
他们手里还攥着刀,可刀尖在微微发抖。
霍锋站在他们对面,距离不到五步。
他的左腰在流血,右肩上也挨了一记暗器,一枚梅花钉嵌在肩胛骨的边缘,还没来得及拔。浑身上下至少有七八道伤口,大大小小的,血把他的黑色劲装浸得更黑了,在昏暗中泛出暗沉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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