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腰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每呼一次气就疼一下,钝钝的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慢慢地锯。
他不在乎。
他把竹哨重新塞回腰间,翻身出了窗。
一个时辰后,容子熙在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见到了那两个活口。
齐三和周七被按在院子里跪着。膝盖下面垫的是青砖,砖面上结了一层薄冰,冰得人骨头发僵。两个人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,白布上洇出暗红色的血痕。
容子熙坐在廊下的椅子上。
他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盏茶——热的,刚沏的碧螺春,茶汤青碧,热气袅袅的。在这种满是血腥和寒气的场景里,那盏茶显得格外不合时宜。
他端起茶,吹了吹,啜了一口。
搁下。
"再说一遍。"他说。声音温和得像在跟客人寒暄。
齐三把刚才对霍锋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。周七补充了几个细节——包括贾达送银子时的具体时间、地点,以及虎骨牌的形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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