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说是旧疾复发。
只有云落不信。
她花了二十年,终于证明了自己是对的。
"云月呢?"大伯父云庭开口了。
声音干涩,像两块砂纸在对搓。
没有人应答。
片刻之后,侧门那边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云月走进来了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。不是故意穿的——是因为她所有的衣裳都被收走了,只剩下这一件打底的白绫中衣。头发草草挽了个髻,什么首饰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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