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再看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杀手。他走下廊阶,穿过院子,走到大门口。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的眉眼映得极清、极冷。
"公子?"霍锋追了上来。
容子熙停住了脚步。
他侧过身,看着满院清冷的月色。墙角的枯草在风中微微摇晃,影子投在青砖上,像一只又一只伸出来的瘦手指。
"霍锋。"
"在。"
"你说,一个人被判了死刑,还要在牢里惦记着杀人——这算什么?"
霍锋想了想:"算不甘心。"
"不甘心。"容子熙重复了这三个字。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"他害了一个女人的命,毁了一整个家,事败之后被判了斩刑,马上就要掉脑袋了——还不甘心。还要伸手。还要杀人。"
他把目光从月亮上收回来。
"信里说的'凤仪宫里'的那桩活,你让人继续查。这条线牵着的东西,恐怕不只是安怀比一个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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