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是云落要的效果。
她不要一个模棱两可的结果。她要铁证,要所有人亲眼看到,要陆氏那张伪装了二十年的脸彻底碎掉。
厅里的人声渐渐低下去了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一个人。
脚步声从后院的方向传过来。不是一个人的脚步,是好几个人的。沉重的、拖沓的、混杂着铁链碰撞声的脚步。
云落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。
柴房的门三天前就被上了锁。陆氏从保和殿之变的那天晚上就被关进去了。三天。没有人给她梳头,没有人给她换衣裳,只有一个粗使的婆子每天送一碗稀粥和一碟咸菜进去。
门被推开的时候,正厅里所有的目光都转了过去。
陆氏被两个婆子架着走进来。
她的头发散了,乱糟糟地披在肩上,里面夹着干草屑和灰尘。脸色惨白——不是那种精心保养的白,是失去了所有血色的、病态的、快要死掉的白。嘴唇干裂了,上面起了一层白皮,嘴角还有一道结了痂的口子,不知道是磕的还是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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