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牙齿咬住了舌头,嘴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
够了。
这些东西,足够了。
她将所有文书原件塞进怀里,贴着胸口。铁皮匣子太大带不走,她把灵位也揣进了衣襟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吹灭蜡烛,侧身退出甬道,将暗门重新合上。
密室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书房里的谈话声还在继续,安怀比正和心腹讨论如何布置人手围堵云榭青。他不知道,他最致命的秘密,已经在几墙之隔的地方被人悄无声息地取走了。
云落贴着墙根原路返回,穿过月洞门,穿过竹林,踩着假山石的阴影向东墙暗渠摸去。
三十步。二十步。十步。
快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