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楣……”安怀比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忽然笑了,“令堂的名字,倒是雅致得很。”
云落垂眸:“家母出身商贾,名字是外祖父取的,不过是个寻常名字罢了。”
安怀比没再说话。
可他的目光,却始终没有从云落脸上移开。
那目光太复杂,复杂到云落无法分辨其中究竟藏着什么。
宴席散时,已经是亥时。
云落起身告辞,安若素照例送她出来。
走到门口时,安若素忽然拉住她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云姐姐,你觉不觉得,我父亲今晚有些奇怪?”
云落心中一动:“怎么奇怪了?”
“就是……他一直盯着你看。”安若素皱着眉头,“往常可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。云姐姐,你……你跟我父亲以前见过?”
云落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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