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给安怀比送信?
她想干什么?
云落走到窗前,望着偏院的方向,目光幽深如潭。
陆氏,你终于忍不住了?
好。
那就让暴风雨,来得更猛烈些吧。
第二天早上,她出了门。
刚走出去没多久,就感觉脑子一疼,就没了知觉。
云落是被颠醒的。
身下硬邦邦的,像木板。耳边是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,咯噔咯噔,一下一下,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她想动,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。绳子勒进皮肉,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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