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人的脸,赫然是她的二叔,云集。
在云集的脚下,放着一封信。
信皮上写着:
“云落亲启。”
三皇子府,地牢。
潮湿霉味混合着浓重的铁锈血腥气,顺着阴冷的穿堂风直往人骨缝里钻。
墙上挂着的火把哔剥作响,火光摇曳,将审讯架上那个血肉模糊的影投射在墙上,像是一只扭曲的巨大爬虫。那是昨夜破庙里唯一活下来的刀手,此刻他的指甲已经被一片片剥落,十指连心,疼得几乎昏死过去,却又被一盆盆冰凉的盐水泼醒。
容子熙坐在一把紫檀木交椅上,玄色长袍铺散开来,与地牢的阴影融为一体。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小刀,刀尖折射出的寒芒,比这地牢的冰水还要冷上几分。
“还是不肯说?”容子熙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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