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棋盘已经不在她手里了。
那你让你好好看看的你的棋是怎么毁的。
信是用一块撕下来的里衣衬布写的。
炭笔字迹歪歪扭扭,有些地方墨粉已经蹭花了,像是写的人手在抖,又像是刻意伪装笔迹。忠叔把那块布条递到云落手里的时候,天还没亮透,院子里的麻雀刚叫了第一声。
云落坐在东厢房的书案前,面前搁着一盏还没来得及吹灭的残灯。
她把布条展开。
布条上只有一句话。
"告诉那位,我已暴露,速灭口。"
没有抬头,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甚至连"那位"是谁都没写明白。可云落把这十一个字读了三遍之后,嘴角的肌肉开始收紧。
灭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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